TOP > ALL > 音乐 > 日本办公室是音乐剧《与我共舞》中的秘密反派
音乐

日本办公室是音乐剧《与我共舞》中的秘密反派

一股邪恶的力量笼罩着这部电影乐观的歌舞节奏

MULTIPLE LANGUAGE
  • English
  • Bahasa Indonesia
  • 日本語
  • ភាសាខ្មែរ
  • Bahasa Melayu
  • ဗမာစာ
  • ไทย
  • Tiếng Việt
  • 简体中文

日本并不真正制作音乐剧。它们是最差的日本代表性电影类型之一,日本音乐剧的发行会间隔很多年,当它们最终首映时,也很少会受到欢迎。然而,奇怪的是,这种对电影歌舞的厌恶并没有延伸到西方作品。迪士尼的真人版《阿拉丁》实际上正在成为 2019 年日本票房最高的电影之一,而 2016 年轰动一时的电影《爱乐之城》在日本的票房比其他任何外国市场都要高。然而,说到他们自己的电影,日本观众似乎和 2019 年音乐剧《与我共舞》的主角铃木静香(三吉彩花饰)有着相同的感受,她曾宣称:“你不觉得音乐剧很奇怪吗?人们突然就唱起歌来。这太疯狂了。他们好像精神不稳定。音乐剧是为白痴准备的。”

这部电影的编剧兼导演矢口史靖不得不压制将《与我共舞》卖给他的同胞的这种想法,他以一种近乎恐怖的电影方式来对待自己的作品。在这部影片中,做事严谨并非常看重工作的上班族静香参观了一个主题公园,在那里,她受到催眠师马丁·上田(由哥斯拉电影资深演员宝田明饰演)的催眠,每当她听到音乐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在例行工作期间歌舞,即使只是手机铃声。但是我们很早就发现,在屏幕上看到的完美编排的音乐场景只存在于静香的脑海中。在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看来,她的表演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喝醉的狂暴女人或者精神不正常的人。在又一次无法控制的爆发中,静香捣毁了一家高档餐厅,为了赔偿损失,她被迫变卖了自己所有的财产。这将一个看似荒谬的情节变成了实际上相当危险的事情,可能是为了抵消日本观众对音乐剧固有的“愚蠢”认知。

 
通过这种方式,矢口稍微偏离了他通常的拍摄手法。《与我共舞》确实 与这位导演以前的一些作品有一些相似之处,这些作品也涉及到将年轻人从日常生活中带出来,融入到有点另类的生活中。我们在他的《水男孩》(2001 年)中看到了这一点,该片聚焦于高中男生组建花样游泳队的故事,或者还有《摇摆女孩》(2004 年),讲述的一群女孩意外毒害她们学校的铜管乐队成员,并组建了一个摇摆爵士乐团来取代他们的故事,《与我共舞》也包含了相似的子情节,那就是主角被英俊的次要角色(静香的上级村上,由三浦贵大饰演)吸引,并受其驱使,在《水男孩》美丽的新游泳老师身上或《哪啊哪啊神去村》(2014 年)的宣传手册模型上,我们也看到了这一幕。但是这部音乐剧似乎是失口拍摄的第一部有类似恶棍的电影。问题是:这既不是上田,也不是他的催眠。而实际上,是在静香的办公室。

当我们第一次看到静香工作的时候,她正在倒垃圾,后来被拉去准备一堆演示文件,这都是因为她是个女人。这是许多日本女性工作者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在企业环境中经历的事情,而且还远未结束。除了有时被当作女佣一样对待,需要泡茶和打扫办公室(谢天谢地,也许与现在相比,过去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日本女性在工作时也可能被要求穿高跟鞋或禁止戴眼镜,因为这显然会让她们看起来“很高冷”。后两种情况是日本女性现在才开始公开反对的现代事件 – 主要是通过社交媒体标签,例如 # KuToo(一个由意为“鞋子”的日语单词kutsu和 #MeToo 全球反对性暴力和性别歧视运动组成的单词)和 #MeganeKinshi(字面意思是“禁止戴眼镜”)。

 
尽管如此,静香一直告诉自己,她的办公室生涯是她一直想要的。但是,在她为了能够解除催眠而和上田的前任助手智绘(八城优饰)一起踏上越野之旅去寻找上田后,她发现了什么是真正的幸福,这都要归功于她的处境。她和千绘建立了联系,和一个叫洋子(永谷真绘饰演)的街头表演者成了朋友,甚至用她的街舞给一群街头流氓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静香重返工作岗位的预示开始成为潜伏在幕后的某种隐现的威胁,准备扑向她,带她回到无聊、压抑的现实。在她为了一件旧 T 恤和牛仔裤而抛弃了她的办公室套装,并尽可能远离她的工作场所之后,静香许久以来第一次找到幸福,这绝非巧合。

这似乎是这部电影的重点,因为音乐数字可能不是重点。《与我共舞》实际上更像是一部音乐采样器,讲述了一个女人在被企业界窒息太久后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的核心故事。这变得更加有趣,因为静香的名字,字面意思是“安静”。

演职人员:三吉彩花、八城优、永谷真绘、宝田明、三浦贵大
导演:矢口史靖

文本创作 Cezary Strusiewicz

RECOMMEND POSTS

ページトップ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