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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顶尖电影摄影师背后的故事:浦田秀穂个人专访

资深电影摄影师浦田秀穂分享亚洲电影制作背后的精彩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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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我们想到电影和幕后的电影人,我们通常会想到导演、演员、编剧,偶尔还会想到制片人。但电影制作的诀窍不仅依靠团队合作,更重要的是电影制作人的创造性视野,特别是与电影摄影师和音响师等关键技术人员的合作。

作为多部获奖作品和新加坡最具开创性的电影之一《幻土》幕后默默无闻的工作者,电影摄影师浦田秀穂绝对是被世人津津乐道的日本电影界一名响当当的人物,他凭借《幻土》在巴利亚多利德国际电影节获得最佳摄影奖,在亚太电影大奖赛获得摄影成就奖。这位摄影大师回顾了 2019 年新加坡日本电影节上映的自己的作品,以及自己在电影节上讲授的一节大师课,接下来他会为即将到来的激动人心的新项目做准备,对他而言,今年势必会是忙碌的一年。

在这里,本文作者 Alfonse Chiu 坐下来与浦田秀穂先生进行了一次简短的交谈,并与他详细探讨了观众如何看待一部电影,他在国际市场的打拼之路,以及后来又回国发展的心路历程。

您为什么要拍电影?您觉得自己的拍摄理念是怎样的?

我的答案很简单,拍电影有机会遇到新鲜的事物,比如故事和人物。每次有新的项目,我知道我将与全新的面孔一同工作,我觉得这是最有意思的事。现在我正逐渐投入更多的时间在工作上,因为时间对这项工作来说是很宝贵的。我们可能会有一个好的剧本,但没有预算,没有好的团队,或只是时间排不开。但时间的问题谁也说不准,所以我们有时只能凭感觉,我们会尽量在有限的时间内完成一部好的作品。

如果我们讨论的是更详细的内容,我想我最关心的可能是如何将视觉语言从剧本转移到屏幕上。我的理念基本上是,如果位置好,故事好,制作设计好,演技好,所有一切都好,那么一部好的摄影机会让一切都更具有电影感。但我们难免会忽略一些东西,所以我不得不即兴发挥。我必须以不同的方式达到同样的效果,但我会尽量不这么干,主要是因为不同的拍摄手法可能会把故事变成不同的版本。

是怎样的经历让您有了现在的成就?

我出生在农村,那个时代没有互联网,所以信息很闭塞。虽然有一些电影学院的广告,但我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想学习电影制作。所以,我最后上了法学院。后来,有一天我有个机会可以去东京,一位朋友介绍我认识了一位摄影师,他告诉我,要表达什么样的思想比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更重要。我想,我在法学院读大四的时候,我发现我真的很想学电影,我仔细了解了俄罗斯和波兰的电影学院,因为我对他们的电影更感兴趣;实际上,我考察了世界上一些非常著名的电影学院,但我意识到,由于语言障碍,在欧洲学电影的想法是不现实的。

我到美国的时候,考察了哥伦比亚大学、纽约大学和美国电影学院,均被这三所学校录取。最终,我选择了纽约大学,因为那里的课程可以让我学到自身领域之外的东西。当我开始在那里学习时,我很惊讶地发现,我的大多数同学都想成为一名摄影师,而且,他们都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丰富经验。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像个没头的苍蝇,什么都不知道。

老实说,一开始,我是想当导演的,但那时我的英语水平还不够好,写不了剧本,这也是我最终选择电影摄影的一个原因。我相信我的视角,但对技术我一窍不通。随着不断的学习,我把所有的东西都拍了下来,最后当看到我拍的这些内容时,人们开始告诉我,我的拍摄视角很好,逐渐开始和我谈论一起工作,就这样,我走上了摄影这条路。

《纽约重案组》等美国项目的工作感受如何?

那对我来说真是个幸运的机会!有一天,我在纽约大学的一个讲师在找摄影助理,于是我就报名申请了这个职位,并开始成为他的实习生。刚开始,我只是摄影师的调焦员,但那时候,正好有一个摄影师被开除了,于是制片人问我想不想做摄影。当时,我还没有足够的信心,但我想我可以试试看,就这样,我成了《纽约重案组》的摄影。在美国工作的时候,周内我要拍大制作的电影,两天周末呢,要拍独立制作的电影。虽然我可以肯定地看到这两种制作在质量上的差异,但我觉得独立项目更加独立和有趣。

后来,我回到日本后,就开始做摄影导演,我和我认识的许多人在本地和国际项目的制作上一直保持着很好的平衡。

在您拍摄的电影中,有没有哪部作品是你特别想推荐给大家的?

中岛莞尔的《克隆人返乡》。我于 14 年前拍摄的一部非常独立的电影。

您觉得自己的拍摄风格是怎样的?有没有什么电影对您如何看待电影和电影摄影产生过重大影响?

看了我拍的电影,人们都说我有自己的风格,但我想我还是不知道那种风格到底是什么。我的一贯做法就是和导演进行深入交流,然后讨论一下分镜表的内容。到目前为止,我从未在制作前讨论过我们应该如何拍摄:我们总是讨论电影剧情的发展,电影的结局应该是怎样的,故事情节怎样发展,这样我们的目标才能保持一致。

23 岁那年,我第一次看了贝拉塔尔的《撒旦探戈》,它有 8 个小时长,还是黑白片,当时我没有看电影的感觉,反而像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一样。尽管当时,我并不真正理解电影表达的含义,但这部片子对我影响很大。从这个作品之后,我就开始看他的老作品,还有像迈克尔·哈内克、维克托·埃里克和马诺埃尔·德·奥利维拉这样的电影制片人。我喜欢看那些有些奇怪的作品,我不仅会看这些导演的电影,还会看采访的材料,因为我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拍这些作品。

90 年代,和一两个人聊一聊,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现在,我们进入万物互联的时代,每个人每天都在和 20 个人或更多的人交谈,尽管我们可能认为我们在提高效率,但实际上我们根本没有时间进行深入思考。我意识到,如果世界像这样发展,那么我的生活必须要过的更细,这就是我从贝拉塔尔那里学到的,要挤时间。我不是说哪部电影是最好的,我是在看时间,我想把控时间就是我的拍摄理念;描述故事就是描述时间,现在,过去,或者别的什么。

现在,您正在做什么项目?

我刚拍完一部黄晨曦的新片,目前正在和 Nicole Midori Woodford 合作。还有一个日本项目,与年过花甲之年的电影制作人石井岳龙合作,在我 18 岁的时候,他曾是我心中的英雄。

您是如何找到自己想做的项目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不是制片人,也不是导演。年轻的时候,我当然要向别人推荐自己;我可以放我拍的录影带给他们看。我想,我现在更幸运,因为有些电影制作人已经知道我的名字,还有一些我以前合作过的制作人,他们知道我的风格和工作方式。所以,如果有一个导演真的需要和他们的摄影师谈谈,他们会说:“哦,深居浅出最好了,因为他只喜欢谈论电影。”

就像我说的,沟通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因为一旦我开始前期制作,我就不能接受另一份工作了;我的故事是从剧本开始的,我不想用其他信息来玷污它。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同时拍摄多部作品的原因。有些人可以一心多用,在不同的片场来回穿梭,但我不行。我更喜欢每次只专注于一件事。

采访记者・编辑:Alfonse Ch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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